走出书斋去健身

走出书斋去健身

 

 文学院  

 

  人到中年,大致已经有了比较固定的生活节奏和相对顺势的生活惯性,不太容易被外界所改变。每年校工会都有各种各样的活动告示,我总是不经意地一扫而过,不觉得那些活动与自己相关。今年因为偶然的机缘,被学院热心的同事相邀,参加了许爱梅和牛晓梅两位老师所指导的健身活动,受益匪浅,深感自己早就应该走出家门去锻炼,让自己不曾思索的生活惯性更富于弹性。

  许爱梅老师这个学期主要教的是蒙古舞《站在草原望北京》和一段扇子舞,牛晓梅老师教的是《健身气功·大舞》。从风格上说,前者动,后者静;前者欢快,后者稳重。两位体科院老师的一招一式,一个笑脸或一个手势,总是那么漂亮完美,让人赏心悦目。给我们这些来自各个单位的混合着老中青多个年龄段的人上课,常常需要不断重复。我观察两位老师做示范动作,不曾有过敷衍,更不曾有过厌烦的神态或口气。她们总是很有耐心,每个动作都讲解得很细致,从健身的角度帮助大家分析其中的要点,针对大家的问题,一遍又一遍地复述。刚开始去时,我总觉得自己有些动作很别扭,也因为是中年人了,可能有丁点儿的“面子”或“心理”暗暗作祟,有时候悄悄地盼望被老师瞄几眼,看看自己是否有进步,或者矫正一下自己的动作,更多的时候是希望被老师忽略或盲视,自己跟着大队伍自由自在地胡乱蹦弹。很快,我发现每次上课的气氛都是轻松愉快的,两位老师在课间跟大家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聊着家常,在“华南师大健身协会”的微信群里交流活动心得,分享相关影像或图片,“华师一家人”的感觉越来浓厚,自己也越来越放松了。

  两次健身课的时间排在周一和周三晚上。受素日生活惯性的支配,我也常有懈怠和懒惰的时候。但我住的地方恰好可以看见校工会大楼,当我看见工会四楼已经亮起了橙色的灯光,想着牛老师开着车专门从校外赶来给我们上课,想着许老师和她的研究生们灿烂的笑脸,我就催促自己赶快走出家门。上完课,大家同行而归,说说笑笑,原来的陌生人形成了朋友圈,健身课还收获了友情。有的人可能在课堂里收获更多,譬如在欢快的舞蹈里感受到的不仅是抓住了“青春的尾巴”,简直就是体验着“美丽青春”的本体,在跳动的节拍里享受着生命的韵律和力量;譬如在稳重的气功大舞或五禽戏、八段锦中得到的不仅是强身健体,更体会着阴阳平衡、呼吸互动、古老的马王堆导引术、面带微笑气沉丹田、背后七颠百病消、五劳七伤往后瞧等哲学、历史、理想、现实等多方面的理念。

  逐渐地,我发现自己常年面对电脑的颈椎和肩椎似乎没那么僵硬和酸痛了,膝盖也没那么软弱了,走路有力气了,不会轻易地闪着腰或者扭着胳膊了,感觉得健身课堂里老师所强调的一些动作要领似乎就是针对自己常年宅在家里的弊端。虽然自己平时也会伸伸胳膊动动腿,或者到校园里走上一圈两圈的,但两位体育专业老师的课堂有其科学性,在欢快或静穆、热烈或仙气飘飘的旋律中的各种动作,其实都有着调节身体部位的特定目标。这时候,我就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原来所习惯的生活方式里可能隐含了若干不易觉察的弊端,自己原来的生活方式应该有一些改善。

  这个学期,我还参加了一次校工会支持的全国社会体育指导中心设在广州的柔力球培训班,走入了“全民健身”的行列。几个月过去了,我当然已经不会像当初考试时那样缩手缩脚、笨拙不堪了。现在我很喜欢“社会体育”的语汇,喜欢“社会体育指导老师”,也希望更多地去理解“体育”的“社会”层面的意义。

  其实,校工会还组织了多种体育、音乐、书画、美饰等活动,每个人当然可以各有所爱,各取其需。对我而言,这学期虽然只参加了几项健身活动,但一种诚挚的“爱”的情感在悄悄成长:爱这里的老师,爱这个校园,爱那种积极向上朝气蓬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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