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这种紧迫感
就如我终于理解那些年
爷爷拿着棍子,吼我起床去放牛
也理解,为什么天不黑
爸爸就不从田里回来
不是任何一阵风
都能带来满世界的雨水
我站在城市中央的三十层高楼
想象每一棵稻苗
在水中舞蹈
在田野里歌颂自由
我理解那些来往穿梭的车流
那些钻进钻出的面孔
他们疲惫的双眸里
金黄的穗子
在摇曳